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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瑜：“……”

        面对两位老师那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戚瑜唇角一抽，还真是去哪个都不妥。

        端水大师戚小仙女沉吟之后回道：“哪个先出通知就去哪个。”

        两位老师一听这话，总算是收敛了眼神。

        “行，那就听你的。”

        既然学生不想要参加两个，他们也不会勉强。

        只是……

        万万没想到，他们没有勉强。

        等复赛成绩出来之后——戚瑜还是要参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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