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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一句话解释西方人的心态——万事不决,上藏红花!
杜长秋发现这是藏红花之后,立刻判断出了厨娘玛丽大婶到底想做什么菜,并在明白她要做什么之后,第一时间想起藏红花红酒烤鸡的味儿——被剁掉头的鸡会被烤的脆脆的,成品是一种诡异的黄红色,红酒腌渍之后的鸡肉确实没腥味儿,但是不知道是因为酿酒技术的关系还是玛丽大婶放太多酒,总之腥味是没了,但有一股奇怪的苦味儿。
这还只是红酒带来的气味,还有藏红花带着点淡淡焦糊的气味,烤完之后仔细咀嚼有种非常奇怪的刺激味道,硬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拿一块鞣制的没有那么好的皮革擦地,然后把皮革丢在脏水盆里,接着让它在脏水里腌出味儿,然后再给鸡擦身上,再丢一点糖……
再加上红酒的苦,而且最后还有点回甘的甜,总之气味十分只复杂,味道也十分诡异,难以形容,杜长秋只能说他稍微一想起来,就又想吐了。
如果从小就这么长大,或许觉得这确实是一道美味——至少和风干到已经起了霉的羊腿比起来,杜长秋愿意称这鸡为美味,因为它好歹是现杀的新鲜肉类。
但是杜长秋真的一点都不想品尝查理最爱的这道菜,而且作为安抚繁星的美食,这个东西绝对不可能过关,说不定还会把气呼呼的牛犊更加惹毛。
迅速做出判断,杜长秋立刻打断自己内心疯狂的吐槽欲望和思路,对着玛丽大婶说:“等一下,今天我不想吃藏红花烤鸡。”
“好的,先生,那今天吃红酒炖羊肉吧?”对于杜长秋的阻止,开始玛丽大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偶尔改动膳食很正常,老爷们总有心血来潮突然只想品尝某样食物的时候。
但是下一刻,玛丽大婶听到查理先生说:“不,我也不想吃红酒炖羊肉。”
小心地把藏红花放回去,并抖干净手上的余沫的玛丽大婶听到这句话,这才愣住了,她一脸迷茫地看着杜长秋,茫然地问:“……那就只吃面包和奶酪吗,尊敬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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