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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雾耳后开始发热，鲜少有人这么直白地夸他。

        “你好会选啊，你弟弟穿起来是真好看，”导购铆足了劲捧场，“很少见男生能把这件运动衫穿的得这么挺括精神的。”

        她的奉承并不虚假，这件上衣确实与李雾外形相契，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人靠衣装，还是衣装靠人，可岑矜仍有些挑剔：“是不是有点显黑？”

        导购说：“男生怕什么黑，他长得这么好，肤色根本不影响的。”

        岑矜颔首，问李雾：“你觉得怎么样？”

        李雾说不出个所以然，衣服对他而言就是个蔽体驱寒的存在。

        他干立着，神色有些自己可能也未察觉的难耐，一点也不像是受人之惠，更像是被绑票。

        岑矜审视少顷，从手边鞋架上拎起一双板鞋：“再试试这个……”想想又问：“你脚多大码？”

        李雾的鞋穿了几年，早已顶脚。他想了下，不确定回：“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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