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说这些哪里还有用,定帖都给回了。”
“为何先斩后奏,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前几日去还没个准头,谁知郡王妃这回亲自登门,她惯是能说会道,往年命妇的辩论赛从没输过的呀!她爱画饼,我又爱吃饼,不就一拍即合了么!再说、再说嫁到郡王府能有何不高兴,寻常人家踏破铁鞋都求不来的姻缘,这是她的福分!”
“这等终生大事,岂由你说了算!愚而好自用!”
“孟图图!我是为了谁啊!真以为你老孟家还尊荣清贵着呢?摇摇欲坠了!你爹走了,孟府江河日下,你个不成才的还去惹圣人不快,若非圣人念着你爹的情分,还有阁老求情,你以为当年那桩案子,孟府能幸免于难?你多义薄云天,这个冤你要去伸,那个命你要去救,从家里拿出的永远比拿回要多,不是靠我变卖了嫁妆,这么多人拿什么糊口!是,这回我是做的不厚道,但我一俗人可没有恁多大仁大义。有高枝不攀,那才是愚钝!”
沉默了一阵。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该决定他人的路。挽娘,一之谓甚,其可再乎?这门婚必须退掉,至于郡王府,我自会去登门谢罪。”
林逾静气闷极了,揪心了整整一晚。
翌日下人传话说,媒人带了郡王府的人送来定礼,她足足在屋内逃避了半炷香,才磨磨蹭蹭地去往前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