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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马失控，目标却唯卓姑娘一人。街上人皆退避至旁，偏你与你的丫鬟不能，面上唯惊无讶，亦能娴熟利用几个货摊避殃，甚至执着于街心来了个平地摔，适逢少将军援至，一剑惊春，伤我俊马。”

        戏码虽俗套，却百试不爽。

        孟啁啁眼底笑意弯弯，意味深长看了眼她系于腰间的香囊，轻徐之音并不失令人信服的力量：“卓姑娘，你说这一切，是否为知情者的你纵令而导致的？”

        话音甫落，一片哗然——

        “小魔头所言可是真？”

        “你别问俺呀，俺是隔壁内条街嘞，来就看她跟个孙子样磕头咧。”

        “你看我爪子？我大字不识一过，啷个晓得她龟儿在嗦啥子？”

        “……”

        卓雪亭面上似乎有过一瞬慌色，伸手去挡她视线所及处，又曲指顿住，笑得勉强：“雪亭不懂孟姑娘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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