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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到了。

        “好了，下课了，大家把画交上来就可以走了，下周上课记得带五张人物素描过来。”

        “好~”

        稀稀拉拉的回应，让人听不出热情；窸窸窣窣的声音，学生接二连三离去。

        画室里只剩下了整理习作的秦晓东和拿着拙作犹豫着要不要交上去的衣睿文。

        “给我吧。”

        秦晓东觉出衣睿文的窘迫，伸出手来。

        “晓东，要不这张画就算了吧。”

        “你不用那么紧张，对于初学者来说，你的水平已经相当出人意料了。”

        衣睿文还是有点怀疑，果然就不应该找个熟人，现在好话都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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