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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H公司的offer时,我正在饶有兴趣地听着《旧石器时代考古》课的Eric旁边呼呼大睡,实践证明这是门睡得特别好的课程,甚至治好了我的因精神衰弱造成的轻度失眠。
庆祝方式简单粗暴,胡吃海喝后我俩扛着一打啤酒来到了体育馆的天台——这么矫情的地方肯定不是由我这个“行走的自循环系统”提出来的。
没有轻拂面庞的微风,没有时明时暗的皎皎月光,没有寂静得只剩蝉鸣,还好这一切只出现在中,还好现在是艳阳高照的正午时空,不然暧昧得让人怀疑性取向。
“我去,这也太难喝了吧。”Eric率先干了一罐。
“能有二锅头难喝?”
也许以后会有不计其数的应酬酒席等着我,但我知道再也没有什么场面能震惊到我了,因为早在学生时期,我就见识过了什么叫喝酒如水的豪情。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喝过……等会,你不会……”
“哈哈,我还在想你们到底要多久才能看出来呢。”
“真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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