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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起性子来,霍修瞧着又垂眸笑了笑。
这会子哄是没用的,越哄只会教她越来劲,于是话音一转又问起了簪子,语气却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
“那簪子当真只是忘了?”
难不成还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他方才那么吓人,阮阮两手揣在怀里还疼呢,她这会儿敢坦诚就怪了,眼眶里红通通地,兀自别扭了好半会儿才咕哝着嗯了声。
霍修听着那一声“嗯”,不自觉挑了挑眉,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但他这会儿也不想再吓唬她了,梨花带雨的模样瞧着怪惹人心疼的,还是轻叹一口气,拦腰将人抱回了床榻间。
俯身去亲她的眼睛,唇上沾染了她的眼泪,尝一口,颇有些委屈的味道。
他勾起唇角,“哭什么,乖乖听话,难道我不疼你?”
床榻周遭帐幔四垂,不多时便传出了阵阵沉重喘/息,伴着姑娘家断断续续的嘤咛声飘在初春夜晚的星空中,幽幽一条声线,像是密林深处夜莺地婉转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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