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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习惯。
不习惯和这样的人产生交集,不习惯和这样的人密切来往,不习惯自己对她产生种种退让。
可是不以他的意识为转移,身体倒是先慢慢习惯了。
谈致北微微恍神,不经意间想起上周被她坐在腿上唱歌的那一刻,自己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
他们都在台上,酒吧的顶灯并不明亮,橘色的灯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带着种岁月静好的温暖。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拿着话筒,认认真真地唱情歌,眸光时不时与他营业地交流一下,一旦对上他的视线,就会朝他稍稍将眼睛笑弯。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谈致北维持着面上的面无表情,心里想了很多,种种复杂的念头转完,忽而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自己的身体没有给出什么特别的排斥反应。
他一直一直,很厌恶被人触碰。
从五岁时钢琴老师虚情假意扶着他肩膀的手,到林睿弘眼里不带笑意,敷衍地揽着他肩膀的胳膊,再到封闭的房间里谈茉莉折磨他的种种举动,在他的人生里,被触碰从来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积年累月地形成自我意识,和任何人的接触都让他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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