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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剧组还是要拍戏的,最难拍的部分拍过之后,还有电影的收尾要处理,也没到能放开大胆不醉不归的程度。昨晚大家赶在喝多之前从片场回到酒店,方舒雁进了房间赶紧洗澡,洗完后擦干头发出来,拿着谈致北递给她的软膏,解开浴袍,涂抹自己身上被不小心划伤的部分。
涂了半天感觉还是哪里不舒服,找了一会儿后一照镜子,原来后背上还有。
这就属于方舒雁够不到的部分了。她拿着药膏试着比划了一下,无果,犹豫着过去转动门锁,想开门出去,找剧组里的女工作人员帮个忙,又觉得大家今天回来又半醉着,多半已经累得休息了,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麻烦人家。
想着她就将已经打开的门又关上,就要回去躺下,后背接触到床背,又是一阵痛意。
其实痛感并不算太明显,忍忍也能过去。但方舒雁喝酒之后,一向情绪都更加外放一点,顿觉这是自己没必要承受的委屈,于是又去开门出去,等到真正站在走廊里,又是一阵踟蹰。
在想究竟应该去麻烦谁,回忆着今晚剧组里的哪个女性工作人员喝得不多。
她还在努力回忆,斜对面的门突然打开,谈致北站在门口,朝她看过来。
“这个宾馆的隔音,你就别怎么指望了,谁要是想晚上潜规则去敲个房门,第二天保证整个剧组都能知道消息。”他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的浴袍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再开口时依然是不动声色的,淡定地问:“怎么一脸迷茫无助的表情,想什么呢?”
方舒雁看着他,在心里稍微斟酌衡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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