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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他要比邓展鸣成熟太多。出身带来的鲜明印记让他从不畏惧吃苦,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轻而易举地动摇。
贺深顿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也没什么。”他简单地答,语气平淡,“其实就是……想争口气吧。想尽快成长起来,让别人看得起,不再把我看成只能寄人篱下,还想着抬头肖想天鹅肉的一条狗。”
方舒雁闻言一愣,仔细地看了看他。
贺深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拧了下手里矿泉水瓶的盖子,干巴巴地描补:“其实我没那种妄想,但人总是会自动被别人分成三六九等。我这种人,就光是站在那儿,可能就让人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也正常,我没什么理解不了的。但人活着总要争一口气,我想尽快证明自己。”
“那你就更应该回去读书。”方舒雁说,“别人的看轻应该成为你的动力,不是让你慌不择路的催命符。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起起落落,没必要争一时的上风。”
贺深没说话,方舒雁看着他,突然若有所悟。
“你的天鹅是怎么想的?”她问。
贺深一愣,脸上成熟镇定的表情终于有所崩裂,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
“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低声说,“而且也不是我的,只是普通同学而已。连当同学都是我高攀了,我是高一转过去的,原本就不应该和她的人生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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