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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指上的钻戒晃来晃去,温聆笑眯眯地道:“我都说是曾经了!现在我已经结婚了,两年前认识的我先生,一个推理作家。写新书的时候需要对心理医生职业进行取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我,我们一来二去就看对了眼,去年年底结婚的,现在已经开始备孕了。”
这个展开太过突然,方舒雁怔了怔,而后才说:“嗯……恭喜?”
谢谢。温聆笑眯眯地收下她的祝福,轻巧地继续刚才的话题:“发现对致北有好感之后,我就没有再继续当他的治疗医生了。毕竟在我们这行,对自己的病人产生感情是大忌,可以质疑职业素养的那种。好在我发现得早,没什么影响,而且致北那时终于自己想通了,不再需要心理医生的引导。”
方舒雁眨了下眼,短暂地恍神,而后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这三年多,没有任何人和她聊起过谈致北这段时间的生活,她回来之后也从没问过。两人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共同的,但凡她哪天多问一句关于谈致北的事情,一定会引来对方相当过激的反应,和大张旗鼓的对待。
太麻烦了,方舒雁自己的想法也还并不明朗,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人,那些也曾徘徊于心底的问题,很轻易就说出了口。
方舒雁问温聆:“他怎么自己想通的?”
“原因是多方面的吧。”温聆稍作沉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在自杀过之后,情绪到了一个崩溃的临界点。人的情绪是很奇妙的,就像你没法对患有抑郁症的人说,生命中还有很多积极阳光的事,应该多去看看。这种话是没用的,真正走进一个死胡同时,就什么都没法看得见了。”
方舒雁对这种情绪并不陌生,一时默然无话。
“一定要说的话,后来将他开始往回拉的,是他的妈妈。”温聆说,“当年听闻儿子受到老公情夫的精神虐待,亲眼撞破两人床上的奸情,她冲动持刀杀人未果,受到的刺激太大,就此精神失常。疯疯癫癫了很多年,把自己一心保护的儿子错当成罪魁祸首,一直想着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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