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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背过身,面朝满是霉斑、黄点,还沾着蛾子尸体的墙,声音有些别扭:“住过……”
“住过?”祁执有些意外。
“嗯,很久以前。”季燃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疲惫,像是不怎么愿意聊这个话题。
虽然说着住过,但他显然并不适应今晚的住宿条件。
他翻身的动作带动了被子,一小段肩背暴露在了夏夜微微降温的空气里。祁执伸手替季燃掖好杯子,拍了拍少年的背:“不想说的话就聊聊别的吧,比如,明天该怎么活下去。”
“哦对了,说到这个,我刚刚注意到……”季燃回忆了一下,很肯定地说道,“费先生那本手札的造纸工艺,应该是属于汉代的。”
祁执好奇起来:“你怎么能确定?”
“造纸术是我们最古老的发明之一,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一直在不断演变。”季燃客串起博物馆讲解员,一板一眼,“竹子、树皮、渔网等,都是容易腐朽的材质,这纸里还掺杂了蚕丝,应该是造纸术刚刚诞生时的产物。”
祁执闭上眼睛,语速变慢了一些:“也就是说,这本手札,至少存在了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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