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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看她哭，只觉得又气又心疼，但他连提高音量和她说话都舍不得。结婚这些年，蝶裳很少会有这样沮丧到想要逃离的时候了。

        她如今人也软了很多，本来就是性子淡的人，原有的倔强的一面消融一些后，越发有一种柔和的气质，从过去凛冽寒泉的清冷到如今如圆月般的皎洁清澈，清冷里有了优雅的柔和。龙马一直乐见她的变化，这在他看来，蝶裳正慢慢放下她过去的悲苦，来接纳新的生活。

        其实有没有属于他们的宝宝，在龙马眼里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没有和蝶裳在一起重要。但龙马知道，蝶裳显然不会这样想。她想给他寻常夫妻都有的，比如婚姻，比如很多夫妻也可能没有的爱情，再比如，孩子，属于越前龙马和越前蝶裳的孩子。

        “你其实去检查过对吧，你一个人悄悄去医院检查过，”龙马轻声说道，他手放在蝶裳背上，明显感觉她身体颤了一下。

        “检查的结果应该是你的身体没有问题，要不然你早就告诉我了，没准还会跟我提离婚。”龙马太了解蝶裳对他的态度了，如果真的发现自己不能怀孕，蝶裳反而不会瞒着，而是会立刻告诉他，然后跟他说，如果你介意，我们离婚，分手。

        她就是那种因为爱所以放手的人，她不想耽误他，也想给自己留一份体面，所以如果真的是蝶裳的身体出现问题，反而两人现在早就知道了。

        他可太了解她了。

        蝶裳没吭声，确实被龙马说中了。她真的去医院检查过，检查结果是她身体没有问题，相反，跟前几年相比更健康，毕竟她这些年一直有在努力锻炼身体。所以，如果她怀不了孕，至少出现的问题应该不是这里的医院能查得出来的了。

        “下次要是再去医院检查，记得让我跟你一起去，也可能是我的问题呢。”龙马捏捏她的脸说道。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蝶裳这次倒是回得很快，她碰了一下龙马的脚：“不准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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