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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亲她的唇，不想就这么放弃，坚持：“你说嘛蝶裳，我想听你说……”

        他知道，只要她说了，她一定信守承诺。

        他更知道，蝶裳不肯说是想给他自由和空间。她一个异乡人，孤单一人，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依靠，因此她把所有的精力和念想都放在龙马身上。但蝶裳不想让龙马有心理负担，不想让他因为自己依赖他而让他有压力，所以她不肯说，她甚至做好了如果有一天龙马喜欢上别人，她就体面离开的准备，哪怕她自己因此而受到伤害。

        她已经为龙马考虑到这种程度了，悄悄的做好打算，处处都是为他考虑。

        但龙马不想要所谓的自由和空间。

        他想做属于她的龙马，她一个人的。从12岁到21岁，他的心愿一直如此。

        他比蝶裳更迫切的想要这个承诺。

        蝶裳架不住龙马的这番纠缠，她呼吸不稳，努力握住龙马的手，她喘息着解释：“要是我说了，可就不会松手了，我会……唔……会决定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的……那可就套牢你了……”

        龙马在她颈窝里，同样喘息着回答她：“真的？那你快点说啊……”

        蝶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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