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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很开心，摸摸她的头，她难得主动跟自己温存。蝶裳把脸埋到他胸前，叫他的名字，因为捂着脸，声音闷闷的。

        龙马应着，这时候他还很开心，然后听到蝶裳轻声说道：“我爱你。”

        语气哽咽，隐隐有哭腔。

        龙马一愣，立刻手握住她的胳膊想让她抬起头来，蝶裳用了力气圈着他的腰，不肯让他看自己，龙马不敢使力，就转而用力抱住她，低头在她发上吻一下：“怎么了呀？”

        他有点不安，这气氛仿佛跟她要跟自己分别一样，于是抱紧她轻声玩笑：“看来菜菜子没有说我坏话，是夸我呢吧。”

        蝶裳嗯了一声，笑：“是夸你呢。”

        说完好像觉得抱着他的腰不够，又去环他的脖子，她抬头的时候龙马看到她红红的眼睛，龙马比她高很多，迁就的微俯下身让她抱着自己。他察觉到她抱得很用力，像是要跟他融为一体一样，龙马也就紧紧环住她的腰，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

        蝶裳哭的时候很少出声，她透过龙马的肩膀看到他身后，天上的一轮皎洁圆月，心想着，就这样沦陷吧，无所谓什么先输先赢，她爱他，她爱着龙马，八年前，她的心就是他的了。

        那一晚两人规规矩矩的互相拥抱着，蝶裳一直往龙马怀里躲，非常依赖他。龙马抱着她，摸着她的发，他始终没有问她到底菜菜子跟她说了什么，善解人意的包容着她动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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