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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找到的，为啥他就没这种好运。

        “你要多少钱？”李自然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十五个银币。”牛头人试探性的问道。

        李自然没吭声。

        牛头人有些怯了，“要不，十个银币？”

        李自然忍不住笑了，“五个，你必须让我在这对破烂里再捡一捡，你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得得得，下次你去市场中，不管是图书馆还是书店，或者是随便找个吟游诗人，买上一本尸体保养的书，好好看一看，成吗？”

        牛头人弄不懂李自然为何这么激动，他不过是想要卖尸体而已，对方反而让自己看书。

        莫名其妙。

        “好的，可五个银币，是不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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