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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只有她能帮撒朗大人思考。

        颜秋其实觉得这里有些过于巧合了，但是蓝蝙蝠提供的信息里，军首的学生唐锦应该是为了穆氏的公主去的。

        穆宁雪确实生得祸国殃民，那唐锦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追到博城并不为过。

        但是唐锦是杭城人，天戮第一次出现也是在杭城，有没有可能是天戮在暗中做了引导呢？

        “撒朗大人，您觉得天戮究竟在下什么棋呢？”颜秋思绪无果，想问一下撒朗的想法。

        “想不通，就不要想。明日战鬼取到地圣泉，你就准备开始唤醒流程。至于天戮，明天再等蓝蝙蝠从旁观察后，如果没什么别的发现，就当没这个人。”

        面对这似乎敌在暗我在明的迷局，撒朗冷静得可怕。

        “好，我知道了。不过蓝蝙蝠倒是确实敏锐也聪慧，之后是否考虑让她负责一部分盛典工作？”颜秋问道，毕竟整个派系有脑子的真的不多。

        撒朗沉默了一阵，才吐出一句：“不要相信狂信徒的智慧，也不要相信聪明人的忠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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