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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昭霆闻言一副学到了的样子，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莫凡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的心又是一沉，终于迈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跨越了几个人群，莫凡来到了军部这一块，他望向总教官斩空，发现他的目光也似乎在看着唐锦与穆宁雪那一对。

        只是总教官的表情不再如之前一样散漫，而是有种严肃的威严，那眼神也深邃得让人看不懂。

        这样的斩空让莫凡有些陌生，他也不自觉收敛了许多，走到总教官身前。

        斩空注意到了莫凡的到来，不过也没有如平常一样开口调侃，只是握着酒杯示意他随意。

        莫凡也从旁边的席位上拿起一杯葡萄酒，他一饮而尽，随后开口问道：“总教官，他是谁？”

        斩空轻易地听出了莫凡的敌意，他转头望了望莫凡，没有开玩笑道：“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莫凡没想到向来看重自己的斩空，那个连穆卓云都并不怎么放在眼里的斩空，有一天会对自己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但他若是这么轻易就被劝退，他就不是莫凡了。

        莫凡仍然坚持问道：“我想知道，他是谁？不论如何。”

        斩空凝视着莫凡的眼神，而莫凡没有半点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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