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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上仙。”

        楚风恭敬应了一声，此刻他的心情是颇为复杂的。

        莫老如果真的要培养他，收他为徒，那他……要与之同流合污吗？

        归顺了莫老，他不但能保住性命，还能有一个强大的庇护，代价或许就是要助纣为虐，残害他人性命……

        继续反抗的话，自然几乎是没什么好处，甚至极可能小命不保，只是不用助纣为虐罢了。

        这样一个选择摆在面前，恐怕明智的人都会选择归顺吧……

        那么他要怎么选择……

        良心这东西，对他来说，是真的有必要吗……

        楚风最终握了握拳，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怎么选择，或许他已经动摇了……或许人性就是如此脆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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