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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叶小侯爷接到陛下密信之后,立即掉头南下,日夜兼程舟马劳顿地从去北川的半路赶来汀州,这路程何止千里,一路饱受风吹雨淋的摧残,都没敢停下多喘口气。
结果自己一路奔波,劳累成狗,一来就看见别人依红偎翠地吃酒听曲,小日子怎么舒坦怎么来。纵使叶景言没把郑显日前那句分明就是有口无心的醉话放在心上,瞧着眼前这一幕,叶小侯爷心里还是微妙的有点酸了,觉得陛下到底还是心慈手软,罚郑显罚得不够重,怎么着也得赏他一顿棍棒,起码几天下不来床的那种,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滋润。
这点小不快转瞬即逝,毕竟叶景言是自己瞧不上这些人那点可怜巴巴的娱乐项目,除了吟诗作画清谈阔论追求名媛闺秀,就是走鸡斗狗吃酒听曲寻花问柳,简直就是大写的混吃等死,没半点出息样。
这些花样叶景言觉得见识过一次两次,开开眼界也就够了,要他乐此不疲地沉溺其中,那可真能要了卿命。有这时间精力,拿来踏踏实实地做点实事不好?
应付完郑显,叶景言来到一楼,才推开房门,里头一片嘤嘤嘤的啼哭声扑面而来。
方才他让云蒙去“送一送”的姑娘们一个没跑,全塞在这屋子里。姑娘们可都不是什么贤惠淑德良家女,一看这是不放她们走的架势,又见云蒙只有势单力薄的一个人,顿时就不依了,一时哭的闹的撒娇的,吵成了一群炸窝的麻雀,根本就不给云蒙说话的机会。
云蒙一个人应付她们,显然力有不逮,脸上险些叫纤纤玉指给挠出个指甲印,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叶景言瞧了两眼热闹,这才道:“问个话而已,还没好?”
这些人敢跟云蒙闹腾,不过因为看他是个随从。这会见叶景言来了,便知道这扣着人不放是他的主张,所谓的“送一程”原是话里有话。虽不知道他的身份,席间众人的态度都摆在那儿,倒是谁也不敢造次扑腾,心里只埋怨老鸨不该贪图银钱接这生意,如今也不知是惹了怎样的祸事。
撑伞的亲随收了伞搁在门外,也跟着他进了房间,找了张桌凳坐下,多点了两只烛台,两人分了一叠纸,又取出根模样古怪的小棍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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