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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民窟出生，很丢人吗？”

        “那样的人…不来不好吗？”流云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气什么。“他们是政府在资助，羊给他们的只有些旧衣服，练习册和文具，偶尔才有小笔生活费。”

        “你是说…他们印象里的羊，还才曾经的羊？害怕我找他们要钱？”中也不可否置，他自认见识过人性有多复杂。没想到那些捡到他的孩子，会是这样一些人。“你不生气吗？”

        “逃避过去的人很多，不值得生气。”也许认为这是曾经的污点，想要变成‘正常人’，也许是囊中羞涩，一时不好意思回来。“外面比你想象的冷漠，就算他们忘恩负义又如何，只要不去持枪杀人，坑蒙拐骗就证明我们所做的有价值。”

        “云酱？”中也愣了愣，一直都知道她不像普通孩子，可思想的宽容比他预想中更胜。

        “中也哥哥，我知道你在为神谷家抱不平，求回报…我们就不会资助羊。”流云知道爸爸妈妈都不会在意，他们只是不想看着‘孩子凋零’。

        那些人成年了，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

        ‘羊’不能代替他们的父母，不能板正他们的观念，没有让他们接受更好的教育。我们做到的事情太少太少，不然中也哥哥也不会因为财政压力选择自食其力。

        “你真不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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