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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不愧是你。
烧完热水给病糊涂了的兰堂喂完药,我刚准备遛到一边吃早饭就被他攥住了右手。
我,杰·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克,陷入了沉思。
一边是“妈妈”,一边是自己,我想当然的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床上我妈蠢蠢欲动想要踢被子的大长腿,双重意义上的馋的口水要落下来了——讲真的,每次出门都觉得自己像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哥布林,我一米三,我好累。
在旁边一坐就是一天,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散发着沉闷的红色、湿润的晚风把脸颊吹的痒痒的,和醒来的兰堂对上视线的我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动了动因为太久没活动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粥,还是汤?”我问。
“...汤。”
兰堂的神色很复杂,我能看得出来他想说些什么,但满打满算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比起只要没哑巴就随时能做到的事情我更关心他的身体情况,所以我只是点头说了句“好”就跳下板凳再次走进了厨房。
我并没有什么陪床或者被陪床的经验,上面那两项是我某次住院时期隔壁床的病人家属最常给他带的东西,我在一旁看的多了也就依稀有所了解,不然的话,光是思索菜谱就足够我纠结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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