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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奕觉得韩路今晚很是奇怪，又冲动又执拗，他不明所以，只能耐下性子解释着，“当然舍不得了，这可是两份工资！无论让我做什么活都行，脏点累点我都能接受，而且沈老师人很好，他从画室辞职时我就想跟着他跳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说，本来还以为画室倒闭就见不到他了，没想到晚上这么巧，不但遇到他，沈老师还重新聘请我！”

        叶奕提到裴云笙的时候，一双眼睛都在发亮，他的语气充满了向往与崇拜，连声音都更软了几分。

        而这幅态度非但没有让韩路神色缓解，反而令他的脸色越发铁青僵硬，在叶奕又夸了几句裴云笙之后，韩路语气森森地问，“你是舍不得他的钱还是舍不得他的人。”

        叶奕茫然不解，反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给钱的也是沈老师。”

        韩路：“……”

        韩路抿着唇，片刻之后又开口问：“所以哪怕我不喜欢你去他的画廊，你也一定要去吗？”

        “阿路，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沈老师？沈老师对我真的很好，”叶奕越发苦恼，但还是叹口气拒绝了他，“我已经答应沈老师下周过去了，不可以出尔反尔，再说沈老师给的工资真的很高。”

        “我是一定要去的。”

        “果然你还是更在意他的钱，”韩路眼底有深不可见的阴影，他喉间干涩，黑漆漆的眼珠子凝目锁视着满脸坚定的叶奕，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情愫，似乎是在确定衡量着什么，“钱对你来说是不是比什么都重要？”

        叶奕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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