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作为已经具体好几世“战场”经验的婉儿只能内心叹气,可怜她一身武艺,此时却只能装出一副涉世未深,还需要别人手把手指导的样子。
其实给宝刀开封是真的一件费劲且尴尬的事情,正经的大户人家有婚前教习,会用木偶来演戏“天地阴阳,互通互补”大法,形象生动的教育课程让人先拥有理论知识,再实践中慢慢摸索。
也有些人家的孩子十分“好学”,会自己主动去收集名画书本,靠着小人书上的不堪入目的绘画姿势来自我领悟,例如张旻就是这样的人才。
那些从小乖巧或者还没有到正式婚配,没有机会学习到这些知识的人,就完全不懂了,婉儿甚至听过结婚二十年,妻子还是完璧之身的事情,因为没有学习这开刀知识,夫妻以为拉着手睡觉就可以有孩子了。
赵元休是介于不懂和全懂之间的那种朦胧模糊的一类人。他还没有正式大婚,也没有纳妾,所以没有教习嬷嬷教授这些。张旻自己造诣独到,可是却不敢直接指导自己主子,只是偶尔会带赵元休去乐坊舞姬那里调笑一二,弄得赵元休如今却是一个似懂非懂的半吊子。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知道要磨刀,这磨刀的姿势力道,还有如果才能把刀磨锋利的技术问题就不甚明白。
看着三郎傻愣着,婉儿不得不继续婉转的诱惑道:“屋子里灯太亮了,王爷能不能把灯灭掉几盏?”她语气带着犹豫和小心,表达自己不想指使王爷,可是自己已经脱光了,实在不好意思跑下床了。
此话正中赵元休下怀,他一听婉儿如此娇羞之态,显然是极为羞涩害怕,这样子,岂不是比自己这个略知一二的还要生涩无知,一下子自信心爆棚,他两下就将灯吹灭,只留着远远的一盏灯,让房间的光线变得昏暗中带着无限的遐想。
他哪里知道,婉儿才是这个千年老狐狸,她甚至赵三郎的每一个敏感点,深知他的每一个动作习惯,还有那一套连贯的行动流程。
可惜,今晚,她还要尽可能的扮作一个雏,什么都不能干,只能任凭三郎驱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