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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玉一时紧绷又一时放松，嘴上就没了把门的，“那太好了！不然，姐姐出了事，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打死，不会吧？”朱老板接口，“中心城不是规定，不能杀人？”

        “我又不在中心城，”闻玉说，“反正族里长老说了，让我保护好黎姐姐，不能让她有一点损伤，不然，我会被族规处理。”

        这话一出，任芝初就和朱老板对视一眼，都很疑惑。

        中心城外……不都是平民城镇吗？还有什么族？

        任芝初不了解，因此询问的眼神看向朱老板。

        朱老板也微微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你们族规能杀人么？”任芝初说，“现在都不能杀人，别说中心城了，我们平民也不允许，就算是杀人犯，也顶多是劳改和无期，一辈子做苦力，真想不到，还有能杀人的地方。你们族别是什么反社会组织吧？”

        “当然不是！”闻玉急忙说，“我们灵牛族自隐世以来，一向勤恳友善，从来不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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