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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并不能表现出来。
“怎么回事?”沈子胥问。
“喝!”梅湄把坛子一把栽在案上,溅出深底水滴三四,混合着酒的烈香。
“沈子胥——”她连字带姓的唤他,神色低迷,既没了平常端着的太女仪态,也没了偶尔伪装的不思进取,“七年,能有多少七年!我就想切切实实地犒劳我自己一次,不醉不归!”
“伤身。”沈子胥淡淡说。
“伤身?”梅湄殷殷笑了,“伤……是什么?伤了身还会伤心吗?”她放任自己说着浑话,一摆弄酒坛,搁到沈子胥眼下,“伤就伤了,就当是换回一夜做我自己的代价!”
“你醉了。”
“我没有!”梅湄撅着嘴,“你知道我千杯不醉的。”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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