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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顾屿你说什么？”

        顾屿适时挂断了电话，直接忽略了白女士声音里略带的诧异。

        下午上课，唐以安少见地走起了神，看着黑板上的“泯然众人矣”轻轻蹙了蹙眉。

        难道顾屿是另类“伤仲永”的后继传人？初中的时候脑细胞发达，上了高中后就死完了？亦或者是突然车祸撞坏了脑袋？

        ……

        从车祸编排到到选择性失忆，又从选择性失忆编排到到中二少年自暴自弃，唐以安脑子里的小剧场一个接着一个，而且每一个都有编排的理有据。

        下课后，唐以安转过去看着顾屿，眼睛里十足的打量。

        “干嘛？”顾屿被他看得表情都不太自然，身体往后空靠了一下，“不会我这次成绩太差你又要嫌弃我了吧？”

        唐以安没说话，胳膊肘撑在他的桌子前，双手撑着下巴，“你说，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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