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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乾清宫，已近戌下三刻。

        孤衾冷枕，灯火摇曳。

        出门前翻开的那本《孝经》，还停留在翻开的那一页。

        朱祐樘不必靠近，就知道那一页上印的是什么。

        圣治章第九，【父母生之，续莫大焉。君亲临之，厚莫重焉。】

        内侍戴义看见主子神色又再变得晦暗，心里暗叫不好，赶紧转移主子的注意力：“陛下，夜深了，该就寝了。”

        朱祐樘一动不动。

        戴义咽口水，再接再厉：“您刚才还答应皇后娘娘，今晚会早些睡觉呢。要是娘娘看见您今晚又要三更半夜才睡，明儿见面又该说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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