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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虎子娘可算有话头了。
首要拉的呱便是那只被轧的鸡,二黑媳妇被她说叨了一上午,长琴奶奶除了劝解让她消消火气,也没啥可说。
关键,二黑媳妇就在另一块地做工,两人见了面,也是互不理睬。
到了过午,虎子娘才总算不提这事。
丁老头和二黑媳妇,还有李笑连一组,三人分到的地,是刘清民让人已经刨了一半的,剩下的,他们用了一上午就收完堆垛。
可这块地,大队部准备种上菜,堆完垛后扯了水管,从河里引水,借着抽水机发力浇灌土地。
这台发电机,是队里今年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去年干旱导致收成大减,各家分的粮食不多,吃上几个月就没了。
去年,在河边住的大肚老头去世了,平时无病无灾,前一天还见他在门口坐着,第二天晌午,儿子去给他送饭时,才发现早已咽了气,身子都凉透了。
村里人就传言,应是饿死的,年龄大了做不了工,倚靠儿子们养,谁家都没粮食吃,分出几口就是一顿饭,谁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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