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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暄和是在人群的缝隙当中看到许攸宁的。

        记忆中的许攸宁，微卷的头发略显慵懒，一双猫弧眼，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始终保持着温润随和的笑。五年过去了，他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不变的是他亲和又温暖的笑。

        但是他脸色比以前苍白了许多，人也瘦了不少，似乎有些病恹恹的。下巴也没以前圆润，现在的下颚线轮廓分明，倒是有以前不一样的味道。

        变化最大的就是他周围的人，以前的他所到之处皆受人瞩目，被人拥趸，但是现在，无人在意，无人追捧，受够了赞美吹捧，齐暄和并不觉得许攸宁好胜心这么强的人能够坦然面对。

        但他和旁边的男人说说笑笑，没有半点的拘束和不安，这让齐暄和有些意外。

        连性格也变了不少。

        “齐总？齐总？您还好吗”周围的人见齐暄和脸色不太对，连忙问道。

        “我没事。”齐暄和回应，但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始终不经意的瞥到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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