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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啊,她在心里叹道,又想起了那个早已化成白骨的男人,也是那样锋利如刃的剑眉,也是那样深陡的眉骨,也是那么一双温柔低垂的眼睛,连身上的气息都那么像,温暖的,干燥的,像是烈日炙烤过的草木散发的清香。
哥哥……你在那边,可还好么?
卢少龄低头不语,俄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躬身道:“夫人,小人有一件东西献上。”
他退了出去,不久又带着一个长盒回来了。“里面是什么?”贺氏问。
卢少龄打开长盒,盒内躺着的竟是一截木质的假肢。他取出来呈给贺氏,说:“小人估摸着夫人的身高形貌,反复打磨了两年,才打造了这副义肢想献给夫人。”
“你倒是有心了。”贺氏抚摸着这副结构精巧的义肢,轻声道。
卢少龄半跪在她跟前:“小人不知这义肢的大小有无差池,还请夫人先试一下,若有不合之处,小人再作调整。”
贺氏点了点头。
卢少龄俯下腰,将义肢套在她的断腿上,用皮带交叉绑紧。贺氏低头看他,神思有些恍惚。他估量着绑带的松紧程度,唯恐她感到不适,长而低的睫毛在他略显风霜的皮肤上扫出两片阴影。
“夫人感觉如何?”卢少龄给绑带打好结,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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