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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老奴已经上了年纪，腿脚又不便，要是拖累了小姐可怎么办？”嬷嬷还是觉得不妥，一想到卫临溶平日里脾气冲得很，到这种时候却又惦记着自己，更是不安，遂劝道：“小姐要不还是找个年轻丫头跟着罢？老奴一把年纪了，路也走不动，一路上怕是伺候不好。”

        “什么伺候长伺候短的，你可消停点罢。”卫临溶说，“嬷嬷要是留在西京，府里是肯定待不了的，不然官府可不得把你抓去拷问。可嬷嬷又没有家人，年纪又大了，孤苦伶仃的，要怎么活下去？”

        “这事哪里用得着小姐操心……”嬷嬷心里虽没底，嘴上却如此说。

        不过卫临溶并不相信，只是催道：“少诓我，快去收拾金银细软要紧，你要不跟我走，明日我把你绑上马车！”

        ……

        “海月，各个屋里你都瞧过一遍了么？”贺氏正在内室烧过往书信，见她回来了，随口问道。

        “都瞧过一遍了。”海月回道，“都在悄悄地准备着，只是……”

        “只是什么？”贺氏听她欲言又止，皱了皱眉。

        “恕奴婢冒昧，夫人都说只能带一名侍从了，可大小姐不挑个年轻能扛事的，竟要带李嬷嬷一块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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