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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门上了锁，两人趁着夜色飞身而入。幸好院内屋子不多，且并未上锁，想来是为着打扫方便。江锐和金满堂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分开去搜。

        没过多久，江锐在最西头那间屋子发现了端倪，忙去招呼着金满堂来看。

        “怎么？发现什么了？”

        江锐一进屋就点燃了桌上的蜡烛，这里是单独的院落，大半夜没人过来，点着蜡烛也不会被人发现。昏黄烛光下，本就泛黄的痕迹反倒更加暗沉。他将枕头翻过来，指着枕套上大片浅黄色的痕迹问金满堂：“你觉得这是什么？”

        “应该不是口水。”金满堂开玩笑道，凑近了仔细问了问，但却闻不出什么，想是这几天味道已经散去了，他只得大胆猜测，“应当是某种药，但女尸没有中毒的迹象……”

        “不是毒药。”江锐道，“下毒的话，应当下在吃饭食茶水中比较靠谱。在枕头上让人闻着中招，应该是某种迷药。”

        金满堂又仔细研究那痕迹，点点头：“一会把枕头带走，找行家问问就知道了。”他说完，又开始在床上其他地方翻找。不过片刻功夫，他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怎么了？”江锐好奇凑过来，见金满堂躲在床前撩，也跟着蹲下身子。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江锐也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是张黄檀木架子床，样式普通，木料也不算贵，但这些都不是值得关注的地方。床底离地面不高，不过一尺有余，打扫的僧人似乎有些偷懒，很久未曾清扫过床下，因此积攒了大量灰尘。

        但眼下，这灰尘似乎被什么东西擦过，只有边角的灰尘积了一层，其他地方却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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