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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护士说：“李主任突然想起叫你去观摩手术。”说着看了一眼表，“晚是没晚，就你这副状态……”机会从来只给有准备的人，比如说眼神几变的小张。

        到了地方，邵言不用小张扶着，巧克力还是能顶点用。

        小张不说话也不撒手，邵言要是‘好了’能有他什么事，必要让人从行动上误以为邵言熬夜了没吃饭低血糖体力跟不上，他才能有顶替的资格。

        哪怕希望微乎其微，反正又不耽误事，见一下眼科李主任完全不亏。

        邵言一反常态没挣开小张抓牢的手，脑子还是浆糊，上手术台无论是打下手还是观摩，时刻准备回答李主任临场考核的问题，对于两眼一摸黑的他而言，绝不是件轻松糊弄过去的小事。

        小张什么心思明眼人都知道，邵言要借小张的口和行动，明确他不能胜任的客观事实，避开当众丢人现眼的可能。

        在王护士眼里，邵言说不用小张扶却没有真的做到，显然处在强弩之末的边缘，心道：年轻人光嘴上逞强有什么用！

        小张以为邵言碍于面子，所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推开他，更大胆的计划浮现。

        三人各自‘心照不宣’的来到手术室外，王护士去找护士长，找人的事就是由护士长传达，越过谁也越不过护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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