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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不少贞洁烈女,徐娘子一点不着急,“以后你就是朔月公子,春风如意楼里的头牌。”
徐娘子转身离开,吩咐丫头:“好生照料,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小丫头唯唯诺诺应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邵言原本打算找出穿越的源头,经不住疲惫上涌,昏沉的睡过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第二天傍晚身上的热度降了,依旧虚软无力,邵言一度怀疑徐婆子在药里做了手脚,怕人逃了,上个厕所都得门外龟奴扶着下到楼后解决。
整天汤汤水水不断,不是苦药就是银耳、燕窝、白粥,见不到一点干饭,舌头都淡出鸟了。
看着丫头端出来的药碗,邵言不得不喝,再蠢几次之后也能察觉,只要喝了药,不出半个小时眼皮准打架,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根本挤不出多余的时间思考对策。
不喝药伤好不了,古代的中药不比疗效快的西药立竿见影,邵言沉默的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下去,塞了两块蜜饯压下嘴里的苦味。
时隔一天,不用再喝药的当晚,邵言终于有机会打探身处环境。
在邵言对世道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没有贸然装失忆去套小丫头的话,无论怎么说都会有漏洞,能在楼里活下来的人都不是傻子,别小看一个年岁不大的丫头,这可不是,身边一群无脑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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