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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男人鼓励的眼神下，少年不由自主地道出内心想法：“保证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管用什么方法。”

        说完，杰森倏然清醒起来，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警察，在警察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未免过于可笑。

        他松开了拳头：“忘记我的话吧，我只是……”

        “不，我觉得你的想法没有错。”听见他的回复，克劳斯笑了，“有时候法律并不一定能给予他应有的惩罚，不是吗？”

        这个少年的灵魂的本质非常复杂，说他善良，却又有心狠手辣的一部份；说他邪恶，却又保持着一份真挚。

        越是复杂的灵魂越刺激味蕾，种种不同的特质交织出令人难以忘怀的味道。

        杰森的表情充满怀疑：“但你是个警察，执法系统下的产物。”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我遵守法律，是因为我没有义务去确保是不是每一个犯人都得到惩罚，我只是尽我所能。更重要的是，法律对一个社会而言是不可或缺的，拥有过度的自由人们就会开始自伤残杀。”

        杰森沉默了下：“……这听起来很矛盾。”

        “社会本来就是矛盾的，好人被杀害，坏人逍遥法外，杰森，你得承认所谓的法律系统其实只是人制定出来的一套标准，当你的权势强壮到一个地步时就可以无视它。”克劳斯声音淡淡，却有种牵引着他思绪的魔力，“我曾经抓过一个本地的黑帮老大，也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他了，可是最后他还是被释放了出来，因为他买通了地方检察官。一个月后，他走私了一大批军火，行动被警方发现，五个警察在枪战里殉职，其中四个都有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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