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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会算卦，怎么不给自己算算什么时候能接到第一单生意。”

        “算人不算己，能算我早算了。”

        程跃一时束手无策，又抱怨道：“换了形象也不管用，你还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也是实在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虽然戴向文出谋划策了两次都翻车，程跃还是觉得转机在他身上。

        无他，从戴向文面相看出来的。

        他没法算自己，就迂回了一下，算戴向文。他们两个也算患难之交了，一般情况下，一个运气好，另一个运气肯定不会太坏。

        至少程跃运气好的时候，不会让对方陷入绝境。

        戴向文最近身边将有好事发生，可能指向程跃自己，于是他就总想问对方意见。

        这次戴向文认真思考了半天，谨慎的问：“你真的不考虑改行直播吃饭吗？”

        “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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