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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真得很亮。”

        虽然没有指出具体的事物，但他们对对方评价的东西都已经心里有数。

        到了裴家，裴母也不在，顾长野看人已经送到，于是打算离开，却又被留住：

        “对了，上次说的‘夜航’模式我研究了一下，你陪我过两局再走吧，反正今天作业也不多。”

        面前的少年呆了呆，但还是乖巧地随他进了房间，老老实实在水晶飞行棋前坐下，陪他研究起了“夜航”模式的规则。

        玩了几盘，裴望远早已看出顾长野的困倦和疲惫，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几次想要结束棋局的心思，总是说不出口。

        恨不得当场给顾长野灌上几瓶红牛，两人一直玩到明早。

        但是人的耐心大概也是有极限的，再一次跳到终点以后，顾长野终于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下月还有学校的转校一次摸底考试，我想回去复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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