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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望远冷漠地看着他，问：

        “顾长野呢？”

        顾情哀装模作样地想了起来，犹犹豫豫地说：

        “不知道诶，可能在顾理秀那里吧，自从融合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了，或许去了别的地方也说不定。”

        裴望远：“那你也没用了。”

        他举起枪口，对准了面前这具身体的头部，静静地望着对方张扬的樱粉色头发，内心的煎熬和挣扎却几乎快达到顶峰。

        ……这是，顾长野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扣下扳机，诚然，他杀死了没有必要的顾理秀和顾情哀，这个世界也会继续下去，但是，顾长野不会再回来了。

        但他要的，从来就是顾长野，那个知晓了一切以后，仍然能够从容面对的，顾长野。

        ……该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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