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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顾晓云越说越没边，许临安出声道：“别胡说。”

        “哦。知道了。”顾晓云应了声，转回去继续胡说。

        许临安按了按眉心，见店里顾客不多，便转去了工作间。

        纪淮和老李正在捏泥，老李见许临安进来，擦了擦手，说：“我去帮晓云。”

        许临安拉过老李的凳子，坐到了纪淮旁边。

        纪淮见许临安情绪不高，柔声问：“怎么了？”

        许临安脑袋一偏，靠在了纪淮的肩膀上，“我失败了，主办方把我的画退回来了。”

        纪淮手停下手上的动作，任泥团在转盘上发硬。

        许临安问：“我的画是不是很差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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