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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许临安又暗示了纪淮几次。不知纪淮是假装没懂还是真没领会,反正始终没有追他的行动——只知道整日送吃的、送玩的,真是一点都不开窍。
纪淮不开窍,许临安也不能硬凿。好在,他们二人未来的日子还长,这件事情到不急于一时。
眼下,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刚才,他大哥给他打电话,说他们父亲今年过生日要大操大办,让他早日回家,帮着招待宾客。
许临安愣了愣,“老爸往年不都不搞这些,今年怎么想起办寿宴了?”
“爸的心思谁能猜透。你老老实实回来就成,问那么多有什么用?”他二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许临安:“……”
二哥是行走的炮台吧,一句话不对就开轰那种。
不过,确实如他二哥所说,他爸虽然还不算老,却已经是老顽童的心性,常常想起一出是一出,使子女们慌乱无措。
许爸爸年轻时靠实业发家,攒下了大笔家产。他觉得这就够了,家里的钱财够孩子们挥霍一生,于是没怎么把孩子的教育放心上,反而把四人当废物来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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