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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老李不明白，“老板最喜静，有个人整天在他身边晃悠，他怎么可能开心？”

        “唉，跟你说不明白。”顾晓云不想多说，索性翻了翻记事簿，指着其中一行，提醒说：“店里有批货要进炉厂烧制了，你记得去盯着啊。”

        “知道了。”老李接下这事儿，表情有些不情愿。

        “怎么了，最近有事吗？”顾晓云见老李不想去，多问了一句。

        老李为难道：“也不是，我就怕我走了，他欺负老板。”

        顾晓云气笑了，伸手敲了敲老李的脑门：“真想看看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东西。你就一点看不明白吗？纪老板最近可开心了，可喜欢许老板在他身边晃悠了。”

        又说：“你以为那日，老板是为了什么跟你发火儿？因为你想抢着做清洁？老同志，别犯傻行么，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

        老李皱着眉头，显然没听懂顾晓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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