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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阳宫主无法，知道自己儿子敏感叛逆的内心。往后提起越瑄，她多说修为之类的客观结果，而不说性格脸蛋之类的主观看法。

        谁不知芫华天天听什么“越瑄今次出关，已经是xx等级了！”，“越瑄出门历练，侦破xx案件！”之类的，反倒越听越烦。

        这家伙，每次对他娘甜言蜜语，对他就是皮笑肉不笑应付了事。

        这也就算了，有一次越瑄带她师妹秋灵来访，他隔着契约灵鸟，还能听到她们这样讨论：

        “小姐，那个就是你说的山楂精吗？……现在是长成了梅花精？”

        芫华：“……”

        越瑄非但没叫秋灵闭嘴道歉，还说：“你且留意，昭阳宫擅御兽，身边鸟雀乃至飞虫，都有可能是他们眼线。”

        说完，这黄杉姑娘还意有所指往树上一看，有一只黄鹂刚刚飞走，她分明知道芫华气急败坏了。

        待他气冲冲跑到正殿寻她，又见越瑄清凌凌如初见的眼波，才一下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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