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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头顶有一扇巴掌大小的窗户用来透气,勉强能让人看清屋内的陈设。
在正对房门的地方,摆有一张纯黑色的细长条木桌。
上面只有一台木架,架着一条比手臂稍微粗一些的藤条棍。
舒云鸥双手捂住胸口,又怕又好奇,适应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跪着一个人。
即便跪着,那人的背仍旧挺得笔直,肩膀宽且平,只是有些清瘦,肩胛骨在白衬衣上撑起一个有些尖锐的弧度。
舒云鸥大气也不敢出,视线缓缓地下滑,随即被衬衣下方的鲜红色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扭头就跑。
路上遇见买菜回来的聂老太太和陈阿姨,她吓得只会说:“有人受伤了!有人受伤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拉去静室救人。
后来再长大一点,舒云鸥才知道,那人身上是用藤条抽出来的、鲜红且粗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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