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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云鸥一言难尽地看着聂简臻：“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谈判，是吗？”

        见舒云鸥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开口，聂简臻绷紧的表情松乏了些，

        他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我是在帮你进行最初步的成本收益分析。”

        舒云鸥简直要被气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

        沉默的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开口。

        饶是舒云鸥明白，其实这件事，是她在小题大做，是她在解题发挥，发泄心中从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开始集聚的委屈。

        然而现在，她是真的快要生气了。

        怎么？

        除了钱，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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