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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乐从狱中出来惨白着一张脸,浑身上下克制不住地抖,连脚都是软的,要人搀扶着才能勉强行走。
闻人湙不想在紫宸殿见她,便随意找了个空置的殿室,命人将她接去等着。
从地牢走过一遭后,她对闻人湙的那点念想彻底碎了个干净。
她的兄长崔照被缚在刑架上,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一只手掌上只剩下森森白骨,皮肉都被剔了个干净。
崔家待闻人湙有恩,再如何他也该留着几分情面,当众羞辱不够,竟要做到赶尽杀绝的地步不成!
崔清乐心中激愤难平,然而门被推开的声响,登时让她打了个寒颤,本来怨愤都化为恐惧。在闻到那股扑鼻的血腥气后,她抬眼看向来人,登时朝后倒去,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闻人湙抿唇一笑,轻声问:“怎么吓成这样,以往不是还挺亲近我的?”
崔清乐捂着嘴哭泣,不断朝后退去。
他觉得无趣,便脱下外袍丢在一边,眉眼间似乎也在嫌弃这身血衣。被鲜血浸透的长衫他不便再脱,就跪坐在一旁用帕子擦起剑来,连面上溅着的血渍都未曾在意。
听到崔清乐的哭声,他不耐烦地说道:“你把容莺的话复述一遍,倘无欺瞒,我自会放你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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