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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一直都?没明白陆仅态度的转变。
陆仅明显还是非常在?意他这个朋友的,否则也不至于毫无怨言帮他写?那么多作业,就拿他自己来说,他可以为朋友散尽私库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但如?果要他给朋友写?作业,他两百个不愿意,自己的作业都?写?得烦死了,哪来的好心给别人写?,关系再好都?没门?。
可陆仅既然这么在?意他,过去两年为什么那么决绝,总不至于真的气了他两年,那这气性也太强了,又怎么可能被他一番酒后控诉哄得回心转意。
他想不明白,所以陆仅的好总让他感到虚飘飘的不真实,用矫情点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安全感。
“嗒。”一支笔在?他习题册上敲了敲。
裴箴言回望。
陆仅蹙眉:“在?干嘛,快点写?。”
和好了就和好了呗,要那么多理由又不能当饭吃,一回过神,大大咧咧的天?性就使裴箴言将疑虑抛诸脑后,半点没剩下,只?是学习的专注终究被打破了,他开始找陆仅闲聊:“运动会你报项目了吗?”
“还没。”陆仅说,“你报了?”
“废话。”裴箴言说,“我是体委兼班长,我不报谁报?这两天?还得四处求一圈,烦啊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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