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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密麻麻的数据映入眼帘。

        这次没有黑白圆滚滚打扰，程老看的如丝般顺滑。

        他也忘记回家，戴上老花镜开始解读文件。

        一直到凌晨两点钟，他再次把无法理解的部分，发给了对方。

        想到这个点，对面可能已经睡下了，没有在办公室干等。

        当然，因为时间太晚，此时回家会打扰老伴睡眠。

        程老干脆在办公室的沙发里，合衣将就着睡下。

        **

        戚柠看到邮件后，脸色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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