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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曜也不怕被她打。
一边说,一边作势蹦开两步远,苦恼喊痛的模样成功把人逗得喜笑颜开,紧张氛围亦跟着烟消云散。
不多时,玩笑开完,又笑嘻嘻拉过她行李箱,向她示意自己手中的车钥匙。
“走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有这么想我,”蒋曜指了指不远处停车场,“行李都不放就来找人——我先送你回去。这里说话不方便,有事到车上再说。”
……
说来也奇怪。
这次回来,谢如蔷无疑是惶恐的。在飞机上也不安生,做了一路噩梦,翻来覆去梦见自己孤苦无依,众叛亲离,又在重蹈十七八岁时的覆辙,最终覆水难收。
她没有证据,但潜意识里无数争先恐后浮上水面的念头,仿佛都在提醒她有奇怪的事正在发生。可在蒋曜这里,好像当真一切如旧。他不用她挑明也知道她的来意,送她回家的路上,语气悠闲地介绍着这段时间有关钟家的所有风波。从钟林病危,说到钟成玉求助香港,最终力挽狂澜救下钟氏底盘,也说起钟瑾案的最终结案,持枪杀人者选择不再上诉,被判死刑,顾一彤去听了庭审,此后大病不起,已一周没有再露面。
至于钟成玉本人。
“唔,我想想……上次见到他好像蛮久之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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